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李虎继续死死抓住那截手掌,深吸了一口气静静等待了一会儿。
果不其然,那节断手居然慢慢枯萎下来,原本胖胖的手掌竟然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已经变得形如枯槁,瘦的皮包骨头。
直到最后吸无可吸,他将枯败的那节断手小心从手掌剥离,丢进了火堆中。
于是李虎又坐回梳妆台前,撕开了脖子上的竹纸。
他发现里面原本发黑腐烂的伤口居然已经愈合了大半,现在只剩下红彤彤的痕迹,已经没有了遮掩的必要了。
李虎挑起眉毛眉毛有些惊讶,他没想到三尸的身体居然还有这样的功效,也不知道历史上有没有其他的剑仙化祟发现过这一点。
他只感觉自己身上的谜团又重了几分,层层叠雾,难解难分。
新加入了枯槁断手的火盆熊熊燃烧了起来,在李虎身后噼啪作响,梳妆台前摇曳的烛火光也打在李虎的脸上,李虎凝视着铜镜里的自己,不知不觉间皱起眉头。
「虎爷,别添柴火了,我热得慌。」
袁叟猛地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扇了扇有些出汗的腋下。
他感觉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热,已经有些受不住了,每喘一口气肺里都跟火烧似的。
花枝鼠从半梦半醒地从床上爬到地下,用腹部贴着地板纳凉,严阳也被热醒了,他站起身来到窗边,想喘口气。
「我只是烧了一截断手而已,还不至于热到这个地步吧。」
李虎起身,看到大家的样子都有些疑惑。
他对冷热的感知并不明显,经大家提醒才发觉这房间里越发的不对劲起来。
「连休息都不得安生。」
齐月红皱眉起身,猛地挥动袖袍,卷起一阵风,将所有的门窗扇叶齐刷刷打开。
可是窗户里灌进来的并非是早春时节的凉风,反而吹起一股燥热的怪风,让几人老猿瞬间苦不堪言。
严阳好歹能脱下衣服,他这一身粗糙的白毛可是扒不下来。
「外面不对劲,虎爷。」
严阳脱掉上衣,盯着窗外,忽地叫喊起来,「虎爷,您来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