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咛拎起空袋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有事打电话。」
周晴也走到门口,冲苏晚交待:
「照顾好小兕子她们。」
「知道了妈。」
门关上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病房里安静下来。
心电监护的嘀嘀声,一下一下的。
输液瓶里的液体还在滴,一滴一滴往下坠。
李昊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那台监护仪,
然后转身走到墙边,弯腰把放在角落里的陪护椅拉出来。
铁架子,蓝色皮革面,折起来像一把椅子,放下来就是一张窄床。
他把两张陪护椅都拉开了,一张靠窗,一张靠墙。
又把空着的那张病床上的被子枕头拿过来,放在陪护椅上。
「今晚就这么凑合吧。」他拍了拍手。
这间病房三张床,长孙皇后占了一张,空着两张。
加上两张陪护椅,刚好够睡。
小兕子坐在空病床上,眼睛还盯着长孙皇后那边。
「锅锅,阿娘怎么还没醒呀?」
「快了。」
李昊走过去,弯腰看着她,
「等你阿娘打完了点滴,药进去了,身体就会慢慢好起来。」
小兕子点点头,又问:
「点滴是什么呀?」
苏晚走过来,指了指床头挂着的输液瓶:
「就是那个瓶子里的药水,顺着管子流进你阿娘的身体里,把不好的东西赶走。」
小兕子盯着那个透明的瓶子和细细的管子看了几秒:
「介个管子,连到阿娘身体里面了?」
「对,连到手上的血管里。」
小兕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