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兕子被苏晚从被窝里捞出来,
迷迷瞪瞪的,眼睛还闭着,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何咛给她穿衣服,她就伸胳膊伸腿,全程没睁眼。
李世民笑了:「这丫头,每天起床都这样。」
程咬金在旁边接话:「陛下,公主那是觉多。小孩子嘛,都这样。」
很快,他们来到了医院。
李世民的笑容收了。
他看着那栋高高的楼,看着大厅里密密麻麻的人,眉头皱起来:
「怎么这么多人?」
尉迟敬德也皱眉:「陛下,这后世看病的人,比咱们长安城还多?」
房玄龄轻声道:「看来那后世,生病的人也不少。」
天幕里,小兕子被李昊牵着,站在大厅中间。
她仰着小脑袋看着那些头上缠纱布,胳膊打石膏的小孩,小嘴抿着,一句话都没说。
李世民看着那张小脸,心里一紧。
然后画面切到了诊室。
医生用听诊器听兕子的胸口,兕子乖乖站着,一动不动。
李世民攥紧了栏杆。
程咬金在旁边嘀咕:
「那是什么玩意儿?挂耳朵上,贴胸口上,就能听见里面的声?」
天幕里,
兕子被牵着去做检查。
肺功能。
她对着那个透明的罩子吸气呼气,小脸憋得通红。
抽血。
针扎进去的时候她小身子抖了一下,眼眶红了,但没哭。
李世民看着那根细细的针扎进兕子的小胳膊,
手猛地攥紧栏杆,指节发白。
他盯着天幕里那张小脸,看着她眼眶红红地冲苏晚说
「姐姐,窝没哭」,
喉结动了动。
程咬金在旁边长出一口气:「公主真勇敢。」
尉迟敬德也点头:「换老臣,老臣都得龇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