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心善,随陛下。」
李世民看了她一眼,没反驳。
天幕里,那个女人伸手摸了摸兕子的额头,说了句什么。
兕子又问:「那姐姐也不怪锅锅了,对吧?」
女人点头。
兕子咧嘴笑了,扭头看向李昊:「锅锅,没事哒。」
李世民看着那张笑脸,心里又酸又软。
「没事就好。」他轻声说,「没事就好。」
程咬金在旁边长出一口气,声音大得跟打雷似的:
「哎呀我的娘咧,可吓死老臣了!刚才公主那个样子,老臣这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尉迟敬德也松了口气,手从佩剑上拿开了:
「臣也是。臣差点就要拔剑了。」
「你拔剑有啥用?」程咬金扭头瞪他,
「你还能砍那天幕不成?」
尉迟敬德瞪回去:「我砍不了天幕,我砍你总行。」
「你砍我干啥?我又没惹你!」
「你话多。」
「我话多咋了?陛下都没嫌我话多——」
「行了。」
李世民开口,声音不高,但两人同时闭嘴。
天幕里,
那个叫苏晚的女子跑进来,头发散了,额头上全是汗。
她走到床边,弯腰摸了摸兕子的脸。
兕子说「姐姐,没事哒~系子很腻害的~放心吧~」
李世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程咬金又凑过来了,这回声音压低了些,但嗓门还是大:
「陛下,臣有一事不明。」
李世民没看他:「说。」
程咬金指着天幕里那个小瓶子——。
「那个小东西,摁两下,公主就好了。」
程咬金挠挠头,满脸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