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你们魁地奇球队还放了个假?真好.......」雷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坐在书桌前看着手中的《夜游漫记·卷二》
这本书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同小可,毕竟它蕴含的伟大之术在游戏里面就已经超出一般的好用了,放在现实生活中恐怕只会更强。
「图书管理员。我看得到你」
那沉默的让哈利感到不安的男人开口就是如此奇怪的话语,事实上哈利听到访客到来的时候就被吓了一跳,看到这个高大的黑衣男人更是加重了他的不安。
「你好,扎迦利·韦克菲尔德先生对吧?你也是为了蠕虫的事情而来的吧?」
扎迦利点了点头,他看着两个年仅十一岁的孩子,并没有任何的轻视,只是低下头开口。
「霍布森。他曾是我的朋友(也许现在已经成了我的朋友们)。我得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扎迦利·韦克菲尔德】:神射手,警探,叛党。他从来都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但自从离开防剿局之后,他变得更沉默了,安静得可怕——除了他那总是在观察着四周的眼睛和总是保持紧绷的手指。(有关【冬】或【启】的事件会引来他的注意。)
哈利看着面前高大沉默的男人,他甚至感觉这个人在气势上比斯内普还要阴沉一些,或者说不叫阴沉,那是一种死寂,就好像是被冰雪所覆盖了一样。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和自己体内的蠕虫和平共处,但是就好像是谁也不会想到这个世界会变成现在这样一样。在你想要知道你应该做些什么之前,我想你更应该明确你自己的态度,你想为那位霍布森先生做些什么。」
扎迦利愣了一下,他最后点了点头,默默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开始思考。
「顺带一提,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教教我夜魄语吗?不需要多精通,把最基础的教给我就好了。」
扎迦利很明显没有想到管理员会想要用这件事来代替谘询费,不过语言的教授和学习原本就是一项非常复杂的事情,他也不敢说自己一定能够成功,只能说尽力而为。
事实上哈利根本就没有搞清楚所谓的【夜魄语】到底是什么东西,上次日魇女士教导【拉姆桑德语】的时候他就听得一知半解的,甚至算不上是学会了,只是勉强能看懂一部分的词语而已,那些宛若鸡爪一般欢快跳跃的文字看着就让他感觉脑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