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跑!玩命地跑!
哪怕双腿已经如灌了铅一般沉重,哪怕膝盖都隐隐传来不堪重负的声响,杨盘也依然没有停下。
只是在期间绑在背上的尸体早已被他扔下,然后一身轻地不知目的的直直向前跑动。
一直到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晨光透过山林照射在脸上的时刻,恍惚间他好像听见了石师兄的声音。
「师弟,师弟快停下,黄师兄好像快不行了。」
嗯?黄师兄,不行了......
恍惚中,杨盘渐渐慢下了脚步直到最后身体彻底停住。
没有理会脚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杨盘转身只见身后石师兄正瘫坐在地上,而在他身旁正是躺在地上已经彻底昏迷过去的黄师兄。
「师...兄」
喉咙乾涩的像是两片木片在摩擦,发出难听嘶哑的声音。杨盘目光在周围扫视一圈,直到确认周围只有树木和不知明花草之后,这才彻底放松整个人也直接瘫倒在地上。
没有人说话,整个山岭中只有清晨的鸟儿在叽叽喳喳,清晨的阳光照射在杨盘身上带给他阵阵困意,直到半炷香之后。
「我们跑多远了?」强打起精神,杨盘声音嘶哑着问道。
「不知道,只是从黑夜跑到了白天。」石英峰声音同样无力,似乎再多说两句话整个人就要彻底倒下去。
呼!
长呼出一口浊气,杨盘这才颤巍巍的站起身。只是起身瞬间便感觉腰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低头看去竟然是昨夜使用的弓弩。
弓弩一端用布带绑着,另外一端则系在腰上,难怪跑了一夜这东西都没有丢失。
杨盘咧嘴笑出声来,保命的东西还在就好。走到趴在地上的黄辉跟前,都不用细看,黄师兄此时整个背部已经被血迹染透,估计背部伤口更加严重了。
解开前夜简单包扎的绷带,一股淡淡的臭味顺着黄师兄糜烂的后背传来。即便是不通医术,杨盘也能看出对方状态极为不妙,这背上怕不是要化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