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道友,在家吗?」
门外传来牛咬金的声音,不断拍着院门,显得有些急切。
姜弈眉峰微挑,起身拉开院门,略带诧异道:
「牛道友?何事这般着急?」
见姜弈安然无恙地站在眼前,牛咬金咧嘴一笑,连忙道:
「姜道友,你可算回来了!昨日那情况,实在是对方人多势众,我也.....」
「牛道友。」
姜弈摆手打断,神色平和道:
「那种情形下,各自保身本就是常理,换了姜某亦是如此,道友不必放在心上。」
听得此言,牛咬金挠挠头,倒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顿了顿才又问道:
「时辰不早了,你今日还出不出海?」
「昨夜才赶回来,一路驾船也有些疲累,今日就不出海了。」
姜弈摇头,叮嘱道:
「近来海上不太平,血巾盗都摸到近海来了,你出海千万多加小心,莫要往远了去。」
牛咬金对此深以为然,拍着胸脯道:
「晓得了,我自会多加小心。你好生修养着,我先去忙,回头再聊!」
说完摆摆手,扛起渔网朝码头方向大步走去。
姜弈目送他身影消失,才阖上院门,走回石桌前落座。
重新拿出那根碧水玉带,饶有兴致地打量起来。
「喵呜~」
小梨把一堆鱼下水啃得乾乾净净,迈着轻盈的步子跃上石桌。
乖乖蹲在姜弈面前,胡须舔个不停,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截海带。
姜弈瞥了它一眼,眉头顿时拧了起来,一脸嫌弃道:
「怎么还没吃饱?那堆鱼货可不少,你那肚皮是个无底洞不成?」
「喵呜~喵呜!」
小梨一听这话,眼睛顿时瞪得圆鼓鼓,理直气壮地昂着脑袋喵呜直叫。
姜弈被它吵得脑仁疼,使劲揉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