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全忠轻赞一声,拍了拍李存孝的肩膀。
「将军,果是忠孝义烈之人也!」
既然这李存孝想要扮演忠臣孝子,那李全忠索性遂了他的意,将他高高捧起,再用他时常挂在口中的忠义来约束于他。
「来人!传寡人教令,赐善德甲第一座,钱五千缗,帛千匹,美婢十人。」
略微敲打过后,便当该给个甜枣了。
毕竟,李全忠还指望着李存孝,替他去做那玩命的活计呢!
李存孝听后,自是极为激动,躬身拜道:「谢大王赏赐,臣此番南下,必当为主上擒杀孟方立,倘若不能攻克潞州,誓不回还!」
说来,他投靠李克用也足有一年多了,可前后所得的赏赐加在一起,也不及李全忠此番赏赐的零头。
李全忠轻轻点头,并未多言。
数日之后,李全忠从外牙军中抽调数十员亲将及三百骑,付与盖寓丶李存孝二人,令其前往潞州助战。
临行前日,李全忠特意召来亲将领队吩咐交代,但凡发现二人有叛离举动,即行处决。旋即,又为诸亲将丶甲骑配了角弓弩。
似李存孝这等级别的猛将,纵使身陷三百精锐重围,虽说不能匹敌,但若一心逃命,还是有些可能做到的。
可一旦遇上强弩齐射,那就另当别论了。
且说,待盖寓丶李存孝走后不久,李全忠的案头之上,便被递上了两封军报。
第一封,来自张归霸。
「臣,右军都指挥使张归霸百拜主上。」
「臣奉命进驻榆次,督运粮秣。不料鸦贼大举来犯,兵势极盛。臣所部多为步卒,骑兵仅千余,实难与之争锋。遂下令民壮将城外未收粟田尽数焚毁,而后敛兵逐众入城据守。」
「只是榆次境内田地,未及收割者尚有十之七八。城外仓廪虽储有新粮,然贼军突至,不及转运,也只能一并焚毁。如今榆次城内粮草匮乏,远不足以支撑城中两万余军民所用。」
「按理来说,鸦贼既未能掠得粮草,便当转往他处。可沙陀兵非但不退,反倒将榆次四面合围,日夜围困。臣私以为,李克用此举可能意在围点打援,专候我军发兵救援,再从中途截夺补给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