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书记,你也如此认为吗?」
听到李全忠点名,李振回过神来,连忙起身施礼。
略定,抿了抿嘴,眸中湛然,似是在组织语言。
「臣以为大王高瞻远瞩,此番举动极是英明!」
「诸位同僚,吕元膺为人庸弱无能,如今又因欺瞒将士而失去人心,其麾下一众将吏大多选择投效大王,堪称是众叛亲离。」
「如此情形,即便让他重归刺史之位又能如何?难道他还敢举兵造反不成?退一步说,就算他心有不甘丶图谋作乱,又有谁会甘心追随?」
「说是刺史,实际不过署纸尾罢了。」
李振眼底闪过不屑。
「大王之所以宽赦吕元膺,还令其官复原职,意在以他为表率,镇抚岚丶汾丶仪三州刺史。」
「岚州自不必多说,行刺史乃是张彦球张司马,必定会遵奉大王号令。」
「而汾丶仪二州刺史,见吕元膺安然无恙返回石州,究竟是会认为大王软弱可欺?还是觉得主上宽宏大度?」
「吕元膺遭遇一旦传开,汾丶仪二州刺史便会立刻知晓,大王若要收拾他们,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只需将大王意欲徵收四方精兵的军令广而告之,其部下必会因为待遇悬殊而生出叛离之心。」
「能做到一州刺史,自然不会是庸碌之辈。他们应当明白,遵奉主上王命,既能保留部分权柄,还能落得体面收场,此乃两全其美。」
「倘若一味顽拒……」
「哼!」李振冷笑一声。
「纵使主上不杀他们,最好结果也不过是吕元膺第二而已。」
众人听罢,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就连敬翔也不得不承认,李振虽才略稍逊,但在揣摩人心丶审度时事之上,却是远胜自己,着实令人叹服。
「诸位!」李全忠朗声道。
「寡人此番作态,也并非只为汾丶仪二州表率。」
「待日后击败李克用,收复忻丶代二州之后,我们肯定还要继续开疆拓土,总不能每取一地,都靠将士拿性命硬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