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桢虽然经过调教,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喝道兴起之时,自是免不了上下其手一番。
很快,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眼见气氛逐渐热烈,吕元膺轻一挥手,僮仆便奉上一个木匣。
李可桢瞥了一眼,明知故问道:「使君,这是……?」
吕元膺笑了笑,解释道:「将军远道而来,一路甚是辛苦,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将军笑纳!」
李可桢闻言,与吕元膺对视一眼,两人俱是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多谢使君厚赠,可桢便却之不恭了。」
说罢,又作贪财模样,扭开琅函。
霎时,宝光溢出。
身旁胡姬更是看得连眼睛都直了。
李可桢见状,从中取了块金饼塞到胡姬手里,顺势拉到怀里,耳语了几句。
待又饮了几杯之后,作出一副迷离醉态之状。
「末将不胜酒力,还请使君见谅则个。」
言毕,一手抱起木匣,一手搭在胡姬肩头,缓缓站起身来。
吕元膺摆了摆手,轻笑一声:「哪里!哪里!」
「将军一路舟车劳顿,确是元膺考虑不周了。」
「来人,还不引领将军前往驿舍歇息。」
话落,两名僮仆走出。
一面一个,搀起李可桢,便往驿舍方向而去。
而李可桢却好似喝得已经不省人事一般,用力地甩开了两人的手,随后一手抱紧木匣,一手挽起胡姬细腰,嚣张狂笑,大踏步往外走去。
望着李可桢远去的背影,吕元膺脸色立刻就冷了下来,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甭管多么难缠,总归还是有弱点的!」
翌日清晨,卯时初刻,李可桢准时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