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群妖化武者，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说得真好听。为了爱情？为了宗门？」

「你们不是一时糊涂，而是从根子上就烂透了！更不是为了宗门，只是为了满足自己那肮脏的私欲！杨正轩，你不仅自己堕落成妖，更是将玉面宗百年以来最出色的一批天才弟子，全都拖进了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罪该万死！」

云缥缈的话语，如同一柄柄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进在场所有人的心脏。

祠堂内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杨正轩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脸色瞬间由悲转怒，眼中迸射出怨毒无比的光芒，死死盯着云缥缥缈的方向，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门外的长老们，脸色更是变得一片惨白，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不敢去看云缥缈，仿佛多看一眼，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就会被彻底撕碎。

终于，大长老杨成文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他转过身，不再理会这些后辈的哀求，而是看向云缥缈，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云小姐，宗主……宗主他正在闭死关，冲击六阶瓶颈，不日即将功成。只要宗主能顺利出关，我玉面宗，便有了与风总兵平等对话的资格。」

「在此之前，还请云小姐在我宗……暂住几日，做个客。」

名为「做客」，实为囚禁。

他不敢直视云缥缈那双清亮而嘲弄的眼睛，话音落下，便匆匆移开目光。

他将宗门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宗主的突破上，也亲手将云缥缈这个勉强能用的人质，死死攥在了手里。

这是一种懦弱，也是一种无可救药的侥幸。

「随意。」云缥缈收回视线，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从被摘下通讯手环的那一刻起就没指望过对方会主动放人。

这群人只是在拿她当人质，等一个连他们自己都不一定能等到的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