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个……

一千五百米？

还他妈是刚突破五阶？！

风清扬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眼花，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变态。」

另一边。

刚刚宣誓效忠，正聚在一起喝酒吹牛的杨金云丶赵裕平丶陈栋三人，更是直接被惊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酒水洒了一身，他们却浑然不觉。

三人仰着头，下巴几乎要脱臼，呆呆地望着夜空中那尊遮天蔽日的恐怖神猴法相。

「老……老杨……我……我是不是喝多了？」赵裕平的声音在发抖。

「你他娘的掐我一下！」杨金云吼道。

赵裕平下意识地狠狠拧了他大腿一把。

「嗷！！」杨金云疼得跳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却不是痛苦，而是狂喜与骇然交织的扭曲，「是真的！是真的！」

他们见过风总兵的神剑法相，锋锐无匹，一剑可裂空。

也见过其他五阶强者的法相，或威猛，或诡异。

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离谱丶如此霸道丶仿佛一巴掌就能拍碎一座山脉的法相！

这根本不讲道理！

这一刻，他们心中对封墨最后一丝因为年龄而产生的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山洪暴发般的狂热与崇拜！

追随这样的存在，何愁大事不成？！

高天之上，那尊惊世骇俗的法相仅仅出现了十几秒，便缓缓隐去，重新化作金光，没入了封墨的营帐之中。

但它带来的震撼，却深深烙印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

风清扬看着那法相消失的方向，眼中的震惊逐渐化为了一种近乎狂喜的欣赏。

他越看封墨越觉得顺眼，心中那个让他提前退休丶把总兵位子传下去的计划，愈发清晰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