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山客淡淡道,眼中掠过一丝对徐福贵成长速度的玩味,
「而且非是寻常初入,其气血之雄浑凝练,根基之扎实,远超同侪。更兼心思诡诈,善于伪装。
林掌柜轻敌大意,死得不冤。
昨夜子时三刻,林宅火光起时,鄙人恰在左近。
亲眼见那徐福贵伪装臃肿,脸戴一副似是而非的贵教『面衣』,自火场跃出,口呼贵教之名,遁走无踪。
其后更潜入林宅秘库,取走药材与……一个乌木小盒。身手乾净利落,非搬血境武者不能为也。」
高大身影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危险起来,密室内的甜腻香气似乎都凝固了。
「你……竟连秘库之事都知晓?徐福贵……搬血境……他如何做到的?」
后一句问话,已是带着深深的忌惮与杀意。
一个搬血境的敌人,和一个「气血有异」的纨絝,威胁程度天差地别!
「此中自有其机缘,或许与那山中老参,或许另有隐情。」
阴山客似不愿深谈。
高大身影沉默片刻,消化着这令人震惊的信息,同时飞快权衡着阴阳客的意图。
「你为何要告诉我们这些?你想如何?」
「放心,我无意与贵教为敌,亦非来做买卖。」
阴阳客开口,语气平淡,
「只是恰巧知晓了些许真相,念在贵教『圣宴』或将因此受阻,故来提点一二,免得多费周章。」
「我与此人有些旧日纠葛,他的『存在』,于我有些妨碍。」
阴阳客的语气依旧不起波澜,
「告知你们,是不愿见贵教因情报有误而继续折损,平添变数,误了『圣宴』大事。毕竟,徐家那两百亩存粮,对你们很重要。」
他顿了顿,
「我可以帮你们解决这个麻烦,确保『圣宴』粮资无虞。但事成之后,徐福贵这个人,需完整地交予我处置。如何?」
高大身影周身气息翻涌,显然在急速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