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守回道:「月华是估客,只要给足了筹码,没有什么他不能卖的。」
谢观鱼伸手邀请他坐下。
容守看向苏溪,「吃饱了?」
苏溪看向自己点的饭菜,才吃了一半,而她娘从小告诫她,不可以浪费粮食,既然点了就要吃完。
苏溪当即又坐回了座位上,继续吃饭。
容守则在她身旁坐下,仍戴着笠帽,并没有取下的意思。
「那位,本不想动南道宗,但我想着抓都抓了,留下你一宗独善其身,恐惹人非议,不如蹚一把浑水。你那些弟子不都已经回去了,真传也完璧归还。」谢观鱼递给容守一杯酒。
容守接过,放在了桌上,「我还要谢你不成?」
「不客气,你徒弟已经帮你谢过了,真是个尤物!」谢观鱼说完,就瞬移跑路。
容守脸色陡然变得极冷,问苏溪,「他对你怎么了?」
苏溪想起她被谢观鱼抗在肩膀上时,被捏了屁股……顿时羞愤交加,但却不好说出口。
「我去摘了他的魔丹。」容守在苏溪的身上,留下了一道跟踪法术,防止她再跑丢,便去追谢观鱼。
苏溪忙道:「师父,没关系的,徒弟吃点亏也没啥大事。只要咱们宗门的弟子平安,我就当摔了一跤」拍了拍土。
容守已经不见了踪影。
【二苗,师父也是个急性子啊。】苏溪继续吃饭。
【宿主别吃了,薛拂衣也来了醉魔楼。而且,她的修为已经到了筑基期!】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