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只好把卷轴又取出来,「我……欠你半个人情。」
「人情还有按半个算的?」月华头回听说。
「当然有,半个人情就是不能强迫我还。」苏溪张口就来。
「同意。」谢观鱼回道。
月华更难以置信了,「谢观鱼,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谢观鱼道:「有半个人情先收着,你看她一脸肉疼的模样,回头这半个也没了。」
「你为什么听之任之全由着她?」
「她是容守的徒弟。」
「容守?」月华的美脸,狠狠的抽了下,「他怎么可能收徒?」
谢观鱼点头,「她道号化缘,化字辈的。」
月华恍然,「我说刚才觉得哪儿不对劲。南道宗排行元字辈,就剩他了吧。」
谢观鱼道:「就算有其他的,也都闭了死关冲飞升劫,哪有功夫收徒弟。」
「不是,那家伙是个疯子,他的徒弟你也敢招惹。」月华说着,又打量了眼一脸懵懂迷惑的苏溪,「我还有事先回了,你自己随意。」
他可不想招惹容守。
就连魔君也没说一定要动南道宗,是谢观鱼自动请缨去的,大家还都等着看他笑话。
没想到,谢观鱼不光办成了,还把容守的徒弟也抓了。
动了徒弟,后面师父肯定要来。
而容守每次来都大开杀戒,他还是赶紧收拾收拾避避风头,万一被误伤就不好了。
月华瞬移离开。
「他为什么说我师父是疯子?」苏溪回想着容守的样子,温文儒雅,仙风道意,无量法身。
「容守是仙魔双道体,他生母是散仙,生父是魔君。」
「……你说什么?!」苏溪就跟大冬天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