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不小心说漏嘴,情有可原。
「知道就知道吧,那钱是给你们厂应急准备的,不是给你的。」
霍向东知道他嘴硬心软,笑呵呵道,「对对对,不过,我还是得谢谢叔。」
「你还是太年轻了,竞聘那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张嘴就来?为厂子办事,该厚脸皮的时候就得厚脸皮,爱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对于周卫国这话,霍向东心里是十分认同的。
「叔,让庞行长把钱放给我们呗。」
正准备好好教育教育他的周卫国,微微一愣,「你还真是现学现卖啊?」
「嘿嘿嘿,正好我们厂里需要一笔钱,慢慢凑呢也没问题。」霍向东又往他的茶杯里冲了点热水,「既然叔都费了心,我也就不跟您客气了,我想拿着这笔钱,趁着冬季多赚点利润回来。」
「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放下水壶的霍向东,重新坐了下来,将自己准备趁着年底尽可能多的完成一些计划任务的同时赚些利润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完以后的周卫国倒是点了点头,虽然肉联厂提高了2毛的收购价,但调往省城的猪肉利润本来就比本地的议价肉利润高,倒是有得赚。
「嗯,明天我让罗阳给庞清波说一声。」
霍向东就知道他会同意的,因为那笔钱既然手续已经走完了,只是庞清波「忘了」通知厂子去领钱,实际上早就躺在了厂子的负债里。
既然躺着也是躺着,那拿出来赚利润也就无可厚非。
「叔,我替厂子四百多号职工谢谢您。」
周卫国看着他目光诚恳,心里悠悠一叹。
自从答应霍向东不干涉民主选举结果那天,他就知道自己也被绑到了同一条船上,这条船翻不得也不能翻,这也是为什么那天晚上他让罗阳把陈建勋叫到了办公室的原因。
「没啥好谢的,我也是为自己考虑。」
霍向东也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有人想看笑话,才让自己的就任过程这么顺利。
只要肉联厂出点什么问题,最后还不是要算到他们爷俩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