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位柱在看向林业时,眼神中都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震撼。他们是这片大地上最顶尖的剑士,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更加清楚刚才那场战斗的含金量。那种连轨迹都无法捕捉的拔刀术,那种不需要任何呼吸法就能撕裂空间的爆发力,已经彻底粉碎了他们对「剑术」二字的认知。
人群缓缓向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产屋敷耀哉披着厚重的外羽织,在天音夫人的小心搀扶下,一步一步,缓慢却异常坚定地走到了庭院中央。
「林阁下。」
产屋敷耀哉那双被紫色诅咒斑块覆盖的盲眼,准确地对着林业的方向。他没有解释为什么众人会隐蔽在暗处——因为在面对那种级别的怪物时,不论是多么完全的准备都不为过,他不知道林业有多强,但作为数千年唯二出现的胜利的曙光,不管怎么都要紧紧抓住。而为了不打扰林业战斗的兴趣。蛰伏与旁观,是这位领袖在深思熟虑后做出的最明智决断。
「请允许我,代表鬼杀队千年来的所有英魂,向您致以最……」
产屋敷耀哉的话还没说完,异变陡生!
「唔——!」
耀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猛地佝偻下身子,双手死死地捂住胸口。一种仿佛要将他五脏六腑彻底绞碎的剧痛,毫无徵兆地从他的骨髓深处爆发出来。
「耀哉大人!」天音夫人惊恐地扶住摇摇欲坠的丈夫。
「咳!咳咳咳——哇!」
产屋敷耀哉再也压抑不住,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溅落在庭院青色的石板上,触目惊心。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犹如破风箱般嘶哑,双腿一软,如果不是天音夫人和旁边的岩柱死死撑住他的肩膀,他已经栽倒在地。
「主公大人!!」
众柱大惊失色,纷纷围上前来,蝴蝶忍更是第一时间冲上前,从怀里掏出银针想要施救。
「别白费力气了,这不是病。」
林业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咳血不止的产屋敷耀哉,一语道破了天机:「那个叫无惨的鬼王和你们家族血脉相连。今天晚上,他折损了最强大的部下,又自以为拿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他现在的情绪恐怕已经像座喷发的活火山一样癫狂了。这种情绪和气运的剧烈波动,顺着诅咒反噬到了这具本就千疮百孔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