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雁夜则是身体一僵。其实在十分钟前,他就已经感觉到了。那条连接着Caster的魔力回路,在瞬间断裂了。虽然他和Caster并没有多少深厚的感情,甚至可以说那个疯子的性格让他很头疼,但毕竟是一起战斗过的从者。
那种突然失去了半壁江山的空虚感,让雁夜有些失神。
「他回不来了。」
林业直起身,转过头看着樱。
他的语气并没有太多的悲伤,更像是在陈述一个战场上司空见惯的事实。
「面对吉尔伽美什的宝具轰炸,那个疯子没有逃跑。他挡在了黑贞德前面,直到最后。」
「死了吗……」
雁夜低声喃喃自语,眼神复杂。对于这个仅仅相处了没几天的疯癫魔术师,他们更多的感觉是一种惋惜和兔死狐悲的沉重。
在这个名为圣杯战争的绞肉机里,死亡来得太快,太突然。
「他是为了保护贞德姐姐死的吗?」
樱的小手紧紧抓着裙角。对于年幼的她来说,Caster虽然长得可怕,但对她却意外地不错。
「嗯。」
林业点了点头,伸出手摸了摸樱的脑袋。
「虽然是个疯子,但在最后一刻,他履行了作为骑士的职责。」
「这就够了。」
大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Caster的退场像是一记警钟,敲响在每个人的心头——游戏结束了,接下来是真正的你死我活。
「雁夜,看好家。」
林业转过身,走向窗边,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冬木市方向。
「有些帐该找吉尔伽美什算算了。」
-----------------
冬木市·深山町·卫宫宅邸。
与古堡内那份肃穆的沉默不同,这里正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丶生理性的恐怖。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