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我不配站起来……请您责罚……」
「我数到三。」
「一。」
樱猛地抬起头,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根本不敢看林业的眼睛。
林业走到那块焦黑的鸡蛋前,弯腰,用手指沾了一点黑灰,放在嘴里尝了尝。
「苦的。」
林业评价道。
樱的脸色瞬间煞白,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不过,熟度倒是够了。甚至有点过头。」
林业站起身,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指了指灶台。
「重做。」
「诶?」樱愣住了。没有毒打?没有辱骂?
「没听懂吗?」
林业指了指樱的手。
「你现在就是个火炉。想要煎蛋,不需要开燃气,控制好你手掌的温度就行。」
「深呼吸。想像你体内的火不是炸弹,而是你的血液。」
林业盯着樱。
「把热量收回心脏,只留下一丁点在指尖。就像……那样。」
林业伸出食指,指尖冒出一朵摇曳的小火苗,温柔得连一张纸巾都烧不坏。
「如果你做不到,那就一直做。直到你能煎出一个完美的半熟蛋为止。」
「这是命令。」
樱呆呆地看着林业指尖的那朵小火花。
严厉,冷漠,不近人情。但他在教她怎么利用这个「怪物」般的身体。
「是……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