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们想让我干什么,既然把我弄进来了……」
林业看着下方那个越来越近的城市夜景,以及视野中心那个充满了腐败气息的魔力坐标。
「那就要做好这里变成一片灰烬的准备。」
「重力加速度……修正。」「目标锁定:深山町·地下魔力源。」「坠落姿态……全功率。」
「轰!!!」
天空中的火球骤然加速,像是一枚被神明掷下的惩罚之枪,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刺向了那个阴暗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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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冬木市。深山町·间桐宅邸·地下室。
这里没有光。只有墙壁上那些发霉的青苔发出的微弱磷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那是积水丶腐肉丶霉菌以及成千上万只刻印虫的排泄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种味道不仅仅刺鼻,更像是某种粘稠的毒气,会顺着毛孔钻进人的骨髓里。
「吱吱……吱吱……」
地面在蠕动。
那是虫海。粉红色的丶像肉肠一样的刻印虫互相挤压丶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湿滑声响。
而在虫海的中央,站着一个如同乾尸般的老人。
间桐脏砚。
这具活了五百年的腐朽躯壳,正拄着拐杖,用那双浑浊的丶根本不属于人类的虫眼,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紫发少女。
「樱……我的好孙女。」
脏砚的声音像是破风箱在拉扯,沙哑丶刺耳,带着一种变态的愉悦。
「圣杯战争的令咒已经出现了。雁夜那个废物虽然也拿到了资格,但他那残破的身体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你是间桐家最后的保险。」「你身上的令咒一定是根源对我的恩赐。」
间桐樱抱着膝盖,缩在阴冷潮湿的墙角。她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上面沾满了污渍。那双原本清澈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高光,变得像是一潭死水,映照不出任何东西,在她的手背上一个小巧而清晰的淡红色虚像令咒被金红色的火焰之环包裹着。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些正在她体内丶在她的血管里丶心脏里游走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