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李泰能为高明着想，兄友弟恭的模样，他很高兴。

「显德，近日太子在东宫表现如何？」

李世民淡淡开口。

半月来李承乾一直没出现，他多少也有些不习惯，往常即便被禁足，自己这个大儿子也不会太安生。

「回禀陛下，太子殿下这段时间一直安稳待在东宫之中，并未离开，只是......」

老太监从大殿的阴影中走出，说到最后时，语气有些犹豫，似乎在思索如何禀报。

「只是什么？」李世民合上手中奏摺，眼眸轻抬，不太相信高明真的能安安稳稳在东宫待半个月。

大儿子什么性格，他很清楚，与自己一样，都不是个安稳之人。

「太子殿下半月来一直待在东宫寝宫中，从未离开，方圆十米内不允许有人靠近，老奴也不清楚太子究竟在做什么。」

张显德老太监开口，躬身告罪。

作为李世民的贴身太监，他相当于李世民在皇宫中的眼睛和耳朵，理论上整个皇宫大内应该没有事情能够瞒得住他。

如今却不清楚太子半月的所作所为，实属失职。

「太子一直待在寝宫，从未出门！？」李世民龙眸凝实着老太监，无形威压显露无疑。

语气仅仅加重几分，却令人感到不怒自威。

「回禀陛下，确实如此！」

「太子寝宫只允许刘锦与太子妃进出，旁人不得靠近，不过每日太子妃与刘锦都会从太医院和内库拿出不少名贵草药，前往东宫寝宫。」

「老奴听说寝宫内，不时会传出草药丹香。」

张显德不敢有丝毫隐瞒。

自从摔断腿后，太子遍访名医，甚至出宫寻求过江湖术士的帮助，再联想到每日消耗如此多的名贵草药，以及前些日子，从宫外带回来一份羊皮卷轴。

傻子也能猜出太子准备做什么——炼丹，羊皮卷轴大概率就是宫外方士开具的丹方。

「混帐！胡闹！」

「堂堂一国太子，每日不想着处理朝政，整天沉迷于炼丹求道，简直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