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剩下更多的人,每个人背上都或扛或背着鼓鼓囊囊的粮袋,那是他们长途跋涉的保障。
「将军,」费观驱马来到于禁身旁,半开玩笑地问道,「这一路上你就没想过直接逃走吗?顺便把我这个三巴大都督」抓回去,那可是阵前擒获敌国方面大员的盖世奇功,足以洗刷前耻,重振声威了。」
战俘反杀敌方大将并成功归国,古往今来,都是最让说书人和百姓津津乐道的传奇故事。
于禁转过头,看了费观一眼,:「关云长会这么做吗?」
他没有直接回答,但费观已经明白了他的志气。
尽管费观以小人之心度之,内心深处难免还有一丝害怕被于禁临阵反水杀掉的恐惧。
但既然已经两次三番确认了这位老将军心中那份对义与信的坚持,他决定放手一搏!
接下来的日子,对这支成分复杂的队伍而言,简直是名副其实的「苦难行军」。
从江陵到樊城,直线距离大约二百一十里,实际道路曲折,只会更远。
绝大部分人只能依靠两条腿跋涉。还好费观大小算个长官,能和于禁并排骑马,虽然颠簸,但比起徒步的士卒,已经舒服了不知多少倍。
「只要不碰到意外的敌人,顶多十天,我们就能抵达樊城地界。」
费观对于禁道。粮草是充裕的,这也是队伍能维持基本秩序的关键。
而且,费观还玩了个心眼,他让于禁答应,等队伍安全抵达魏军控制的襄阳附近,剩下的粮食,全部都要留下!
「粮食留给谁?」于禁当时有些不解。
「这还用问吗?」费观指着北方,「随着江陵丶公安的守军陆续北上汇合,关将军的大营每天消耗的粮草都是天文数字。我这批粮食就是给他备着的。」
这其实是一种逆向思维。
与其死守那几座注定守不住的空城,不如把能调动的有生力量,全部集结到关羽身边,加强其正面实力。
同时,费观还给东吴制造了一个大难题。
「东吴虽然水运便利,但如果攻打江陵所需的物资没有提前大量屯集在附近,临时从江东调运,也需要时间。江陵附近最近的大型粮仓在湘关,而那里的粮食早就被我以换粮」为名,提前挪用到别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