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事人吹鸡刚想继续举行扎职仪式,被大D这一打断,也没了应对,只好望向主位的邓伯。
邓伯见大D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他脸色露出怒气,所以直接走下台,边走边举起拐杖对着东莞仔质问:
「东莞仔有资格扎职?」
「东莞仔明天晚上敢攻打洪兴太子占领的夜总会?」
邓伯一语两关,把有资格红棍和攻打夜总会联接一起,所以东莞仔不好接话。
大D听到也不好回话,一句「哼」,继续等待邓伯回应。
因为东莞仔有没有资格扎职,和金祖说了颠话犯了帮规是两回事。
所以邓伯给不出满意的回覆,他肯定会再次发难。
邓伯见大D没了话,他见到大D不服的表情,他转身又走回主位,然后转身对所有人说道:
「高佬死了,金祖一心想为大佬高佬报仇,一时口快说'爱黄金'有什么问题?」
「请刀手不要钱啊?」
「医药费丶安家费丶保释费,都不要钱啊?」
「没钱怎么帮高佬报仇?」
「所以金祖一时口快有什么错?」
邓伯把'爱黄金'和帮高佬报仇组合在一起,所以聚义堂其他叔伯和堂主都没话说。
大D见邓伯强词夺理,一心要帮金祖脱罪,他哼了一声,一边离开一边嘲讽:
「那我明天晚上就看金祖怎么帮高佬报仇。」
大D离开后,大D身后的东莞仔只好跟着,但他转身时用不服的眼神望了金祖一眼才离开。
显然东莞仔自认敢攻打洪兴太子占领的夜总会,只是大D不让而已。
「仪式继续。」
邓伯见闹事者大D离开,他就示意话事人吹鸡继续扎职仪式。
话事人吹鸡没心情走到最后一位问爱兄弟还是爱黄金,所以他跳过这个环节,来到关二爷面前。
「每人三支香,跟我念。」
「自入洪门之后,尔父母即是我父母,尔兄弟姊妹即是我兄弟姊妹……如有不遵此理,不念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