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里?」斯派克纵情大笑,戾气如火:「这里可是我们的启航之地啊,怎会让你这个外来者随意践踏!」
「谁留在这里,还说不定呢!」
此时此刻,要还把李智当作是简单的幸存者,那么斯派克这么多年就算是白活了。
感受着自己腿上传来的阵阵痛楚,斯派克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顺利离开,还不如放手一搏,为其他人争取时间。
他怒吼着,咆哮着,身上的血色纹路也愈发清晰,恐虐的波动也逐渐蔓延,与那赤红的双目一样疹人。
瞧着这一幕,其他两名看管者脸上虽本能地流露出几分惧色,但更多的还是不甘与不忍。
他们清楚,此时的斯派克已经竭尽全力,燃烧自己,只为给他俩争取到一线生机。
想到这,他俩头也不回地向远处跑去,不愿辜负斯派克的一番苦心,也多少带着一些免被波及的意思。
「外来者!给我死!」
斯派克拼尽全力挥出镐斧,大开大合,身上的伤痛是他前进的动力,精神的苦难是他力量的源泉!
盛怒之下的斯派克的确有几分刷子,周遭的荒废器材在他的斧之下如砍瓜切菜,就连李智也不得不暂避锋芒,不愿与之正面对抗。
但李智的速度快得超出想像,尤其是在完全暴露了原初之息的情况之下。
只见他侧身避开斯派克的重斧一击,随后鬼影迷踪,手掌化刃,一刀刺入斯派克的小腹!
「你就这点能耐?」
斯派克的腰部鲜血直流,但他却仿佛跟一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对着李智怒吼咆哮。
只是他愤怒的嘶喊还未持续多久,他的腹部却逐渐出现了暗银色的物质包裹,并且其范围还在不断扩大。
这种情况或许对于常人来说,定然会在第一时间引起注意。
但对于激活了恐虐基本赐福的信徒们而言,身上的伤痛反而会激化他们的攻击欲望。
只是李智在斯派克腹部留下的,可不单只是简单的伤口而已。
「呃..
」
感受着腹部的异样,斯派克瞪大眼睛,嘴角溢血,缓缓跪下。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道看似对他来说无关痛痒的伤口,居然能对他造成如此致命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