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远处Saber咔嚓咔嚓嚼薯片的声音,极其不合时宜地传过来。
夏言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大姐,这种偶像剧的高光时刻,能不能给个面子先把嘴停停?)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个刚打完架的流氓。
「咳。」
夏言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师姐,生日快乐。」
诺诺愣了一下。
她握着酒瓶的手指紧了紧,关节发白。
「这就是你说的礼物?」
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很重的鼻音。
夏言耸耸肩,摊开双手,示意自己两袖清风。
「我这人穷,你也知道。昂热校长那张帐单还压在我头顶上呢。买不起爱马仕,也送不起法拉利。」
他指了指刚刚恺撒离开的方向。
「所以只能送你这个了。」
「虽然只有一个月。」
「但在这一个月里,你可以不用做恺撒的准未婚妻」,不用做加图索家的未来女主人,也不用对着那张见鬼的婚礼清单假笑。」
夏言顿了顿,看着诺诺的眼睛,语气认真起来。
「你可以只做陈墨瞳。」
「想去哪就去哪,想跟谁玩就跟谁玩。甚至想把那个只会列计划的混蛋晾在一边也没问题。」
「这份自由的礼物————」
夏言微微歪头,笑得有点欠揍。
「不知道顾客满意不?如果不满意,概不退货啊。」
诺诺死死盯着他。
那个眼神,像是要把夏言脸上的毛孔都数清楚。
她没想到。
真的没想到。
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没个正形丶只会带着Saber到处蹭饭丶满嘴跑火车的F级师弟,竟然真的看懂了。
他看懂了那些昂贵礼物背后的枷锁。
看懂了那场盛大烟花下的室息。
甚至为此不惜去得罪学院里的两个土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