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把路明非P成狗这笔,神来之笔。精准概括了他在团队里的战术地位。」
「师兄......过分了啊。」
路明非缩在椅子上,满脸苦相,「我再废也是S级,怎么就成狗了?为啥你是背影,我就得露脸?」
「神秘感是大佬的标配,露脸是吉祥物的义务。」
芬格尔埋头狂敲键盘,在论坛里跟人对喷,头都没抬。
「别废话了,还有两小时。」
夏言合上电脑,站起身。
他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崭新的黑色西装。
昨天让芬格尔用学生会的公款订做的,名义是战前宣传费。
义大利手工剪裁,料子很挺,袖口绣着暗金色的纹路。
「穿上。」
夏言把另一套丢给路明非。
「啊?!穿这个?!」
路明非抱着那套一看就贵的要死的西装,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师兄,咱不是去打架吗?穿这么正式,扯破了怎么赔?我那点奖学金不够赔个扣子的。」
「谁说要去打架?」
夏言开始解衬衫扣子。
外套滑落,露出底下匀称流畅的肌肉线条。《黄庭经》温养了两天,皮肤都透出一种温润的光,是刚出水的暖玉质感。
「那我们去干嘛?」
路明非傻了。
「参加生日宴。」
夏言套上白衬衫,修长的手指灵活的系着领带。
「恺撒主席精心准备的Party,我们得有客人的体面。穿的跟叫花子一样去砸场子,那叫流氓。穿的比主人还帅去砸场子,那叫优雅的暴力。」
路明非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苦着脸换衣服。
浴室门开了。
Saber走了出来。
那一刻,宿舍里那股泡面跟汗脚混杂的酸腐味儿,一下就淡了,像是被什么清冽的气味冲开。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晚礼服,款式简洁,露出精致的锁骨跟修长的脖颈。
金色长发盘在脑后,只有一缕呆毛倔强的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