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部的战术背心套在他身上稍微有点大,让他看起来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高中生。
他正低头摆弄着手腕上的战术手表,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我无法理解。」
雷蒙德把文件夹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震的桌上的原子笔都在跳。
「这次是A级危险的护送任务!如果出岔子,就是芝加哥大屠杀!为什么施耐德教授会在我的名单里塞进来这种……东西?」
他的手指用力的指着夏言的鼻子。
「夏言,F级。大一新生。除了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捡漏,没有任何实战能力。」
雷蒙德的声音满是嘲讽,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听说你最近在学生里混得不错?还赢了恺撒?」
他嗤笑一声,把实战派老鸟的傲慢摆在了脸上。
「别以为我不清楚那是怎么回事,小孩子过家家罢了。在真正的战场上,运气救不了你的命,你那张脸也不能让死侍少咬你一口。」
简报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恺撒微微挑了挑眉。
他听出了雷蒙-德话里的讽刺,暗指夏言能赢是靠运气和女人。
作为那场舞会的输家,恺撒最有资格反驳。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胳膊,饶有兴致的看着夏言。
他申请加入这次任务,甚至不惜跟雷蒙德这种无趣的老古董组队,就是为了近距离观察夏言。
那份来自佛罗里达的报告让他睡不着觉,他必须亲眼确认,那份F级的外皮下,到底藏着一只什么样的怪物。
如果是狮子,他不介意再给它一点尊重;如果是狐狸,那就在这里撕下它的伪装。
面对雷蒙德的当面羞辱,夏言的反应却很平淡。
他慢慢的抬起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长哈欠。
「啊……雷蒙德专员,你说得都对。」
夏言一脸诚恳的点点头,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抓狂的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