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子航甚至没打麻药,还能面不改色的问夏言要不要喝酒。
医疗官是个年轻姑娘,拿着镊子的手在发抖,看楚子航的眼神里满是惊恐。
「水,谢谢。」夏言觉得喉咙像是吞了沙子,「如果不想回去被诺诺写进新闻标题是《震惊!F级新生竟在任务途中酗酒》,我建议你也喝水。」
楚子航没有坚持。
他让快要哭出来的医疗官离开,用单手熟练的系好最后的绷带结。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夏言有些意外的动作。
他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镀银雪茄盒。
「啪。」
盒盖弹开。
里面码着三根古巴雪茄。
楚子航拿起一根,没有点燃,只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菸草味,然后把整个盒子推到夏言面前的小桌板上。
「我不抽菸。」楚子航淡淡的说,「这是临行前,恺撒让诺诺转交给我的。说是如果活着回来,可以庆祝一下。」
夏言愣了一下,视线在那几根雪茄上停了两秒。
这是什么意思?
是那个自大狂的慰问品?
或者说,是一种入场券?
在卡塞尔学院,或者说在混血种的精英圈子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只有在战场上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证明你有资格和他们一起流血丶背负人命,才会被真正接纳。
这根雪茄,更像是一枚勋章。
是狮心会会长楚子航,代表学院顶尖的那一小撮人,发给夏言的入场证明。
夏言笑了笑,虽然扯动脸部肌肉还是很疼。
「想不到那个满脑子只有肌肉和芭蕾舞的学生会主席,还有这种心思。」
他伸手从盒子里拿起一根雪茄,放在手里转了转,感受着那种粗糙的触感。
「可惜,我也不会。」夏言把雪茄放了回去,推回给楚子航,「而且Saber讨厌烟味,要是让她闻到,我估计得去训练馆挥剑一万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