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卖同胞,残害幼童。这钱麻子在南市是出了名的活阎王,手里不知捏着多少人命,手底下更是养着十几个带枪打手。
「今晚,就拿你这畜生凑数!」
陆观将【鼠隐】贴上心口。
「嗡——」
幽光在眼底一闪而逝,陆观浑身的气血归于死寂。
他整个人犹如一抹融入黑夜的幽魂,翻出窗棂。
……
南市,销金窟「极乐大烟馆」的后院。
这里表面上是个堆放烟土的仓库,暗地里却是钱麻子藏匿「人牲」的地窖。
风雪中,四个挎着盒子炮的打手正缩在屋檐下,搓手骂娘。
「这鬼天气,还得给钱爷看这几个小崽子,冻死老子了。」
话音未落,一阵冷风卷过走廊。
「噗,噗!」
两名打手只觉咽喉一凉,还未反应过来,视线便天旋地转。
鲜血从切开的颈动脉涌出。尸体软绵绵倒下,被一只大手托住,轻轻放在雪地里。
另外两人刚察觉不对,手刚摸上枪套,一道黑影已欺身至眼前。
「咔嚓,咔嚓!」
两声骨折脆响。陆观双手化刀,以明劲小成的力道,瞬间切断了二人的颈椎。
杀人如剪草。
在【鼠隐】的匿踪和夜视加持下,配合明劲小成的修为,这种普通打手连开枪的反应时间都没有。
陆观推开主屋的门,一股鸦片甜腻味扑面而来。
钱麻子正躺在烟榻上,怀里搂着个衣衫不整的窑姐儿,睡得正死。
噗嗤。
淬毒的铁攮子化作一道乌光,直接将钱麻子的咽喉钉穿在硬木枕头上。
窑姐儿刚要惊醒,被陆观一记手刀劈晕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