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直学士面面相觑。
「所以,这届新生里有察事厅的细作!」炼阳子恍然大悟。
「怕是不止察事厅的细作,明宗国库,各方势力无不垂涎。」叶藏锋淡淡道。
忘归道长无奈道:「都是子虚乌有之事,诸位莫非忘了,当年恩师拜相,征讨藩镇,因何而败?」
叶藏锋:「因为他水平差。」
炼阳子:「能力不行。」
忘归道长嘴角抽动:「因为钱粮告急!试想,倘若明宗日晷真是寻找国库的线索,恩师怎么会将它束之高阁。」
三位直学士想了想,觉得有理,便没有坚持「云墨真人是菜狗」的看法。
炼阳子沉声道:「既然如此,为何不澄清。」
「也得有人信啊。」忘归道长苦笑一声,「学馆今年把覆核改成策论,本就是为了筛掉一部分细作,眼下看来,仍有不少漏网之鱼。他们若安分守己也就罢了,如今既闹出命案,学馆就不得不管了。」
正说着,一名书吏提着灯笼走来,面色难看。
「直学士,」书吏欲言又止,「学子中有三十六人不在学舍,不知去向。」
「什么?!」忘归道长大吃一惊。
三位直学士亦是面露惊愕。
「什么叫不知去向,整整三十六人,难道人间蒸发了不成?」忘归道长大怒:「你们怎么当值的!!」
书吏低下头,嗫嚅道:「馆中寂寞,学子们常常夜里翻墙外出寻欢作乐,已成惯例。」
忘归道长气得跳脚:「好好的书不读,翻墙出去逛青楼,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忘机师弟就是这么管理学馆的?」
书吏头更低了:「忘机学士说:随性而为,由他们去。」
忘归道长:「……」
……
疲惫,空虚,冷。
身体仿佛被掏空,迷迷糊糊中,颜时序感觉有冰凉的指尖,撬开他的唇齿,塞入一颗苦涩辛辣的药丸。
药丸很香,香得呛鼻,也狠辣,辣得舌头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