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没办法做排雷工作,身先士卒地事,只能他来。
笼罩在藏珍阁外的阵法,不过是开胃菜,进了楼,会更危险。
靠我一个人,偷不出明宗日晷……颜时序思索起来。
他得向察事厅或者星槎渡求援。
思来想去,他认为寻找星槎渡的成员更靠谱。
他是戴罪之身,在察事厅眼中属于人材,姓杨的不可能让他主导行动,到时候,冲锋陷阵当炮灰的活,估计还要落在他身上。
当然,他也可以一边和星槎渡组队,一边和察事厅组队。
但察事厅的优先级,在后面。
突然,颜时序听见了极细微的脚步声。
他朝雪衣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背靠墙体,探头望去。
黑暗中,一道身影朝着花圃靠近,速度快,脚步却很轻盈。
此人穿着一件深色圆领长衫,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包着头,蒙着面。
停在阵法外。
又来一个?
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专业吗,第二天就摸到藏珍阁了……颜时序缩回墙后,小心翼翼地把雪衣放下。
他指了指远处墙根底下的灌木,又指了指头顶阁楼,示意它到远处起飞,上屋顶监视。
雪衣聪慧秒懂他的意思,一跳一跳地跑开。
目送雪衣蹦远,颜时序收回目光,再看花圃方向。
发现握刀的潜伏者不见了。
走了?还是进藏珍阁了?
这时,躲进灌木丛的雪衣,突然发出急促的啼叫。
它在示警!
颜时序豁然回头,看见那名潜伏者,不知何时绕到了自己身后。
双方目光交汇,潜伏者猛地加速,短刀横扫,刀刃划过空气,发出啸声。
这一刀,换成以前的颜时序,已经栽了。
危急刹那,他凭藉过人的柔韧猛地向后折腰,硬生生塌出一记铁板桥,避开了凶险的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