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地址,他在一扇毫不起眼的丶漆皮剥落的木门前停下。
门牌号码几乎看不清,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像是某种小型魔法生物爪子的东西。
推门进去,店里比外面看起来更狭小,也更乱。
高高的书架顶到天花板,塞满了各种颜色和厚度的书,许多看起来随时会散架,地上也堆着书,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柜台后面,一个头发花白丶裹着厚厚编织披肩的乾瘦老头抬起头,透过一副厚重的眼镜打量他。
那是吉格斯。
「关门了。」老头声音嘶哑,重新低下头,摆弄手里一个锈迹斑斑的星象仪。
西弗勒斯从怀里拿出邓布利多给的便条,放在柜台上,推到对方面前。
吉格斯瞥了一眼纸条,又抬眼看看他,哼了一声。
「阿不思又给我找麻烦。」他嘟囔着,放下星象仪,慢吞吞地从柜台后面挪出来,脚步有些蹒跚。
「跟我来。」
他领着西弗勒斯穿过狭窄的书堆通道,走到店铺最里面,挪开一个看似随意摆放的空书架,后面露出一段向下的木楼梯。
「底下,左边第三个架子,从上往下数第二排,用灰布盖着的那些。」吉格斯指了指下面,自己却没有下去的意思。
「只能看,不能抄,不能带走,时间……到太阳落山,别碰其他任何东西,有些书……脾气不好。」
楼梯吱嘎作响,底下是一个小小的丶更像地窖的空间。
左边第三个架子,灰布下面,是十几本装帧各异的古籍,有些连封面都没有。
西弗勒斯小心地掀开灰布,抽出了第一本。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完全忘记了时间。
这些书里记载的,才是那些危险配方的原始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