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邓布利多端起茶杯,「哦,对了,博克先生还在等着,他看上去有点……坐立不安。」
西弗勒斯站起身,走到门口时,邓布利多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温和却清晰:
「西弗勒斯,记住,霍格沃茨永远是学生的庇护所,但庇护所的墙,需要住在里面的人共同维护。」
……
楼下。伊恩背靠着墙,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石头。
看到西弗勒斯下来,他立刻直起身。
「怎么样?」
「没事,给了个书店地址。」西弗勒斯把便条递过去。
伊恩扫了一眼,塞回他口袋,「斯拉格霍恩那边?」
「晚上去喝茶,估计要听两小时谨慎交友的演讲。」
「我陪你。」
「不用。」
「我就要去。」伊恩勾住他肩膀,力道有些重,「万一他给你灌迷情剂呢?」
西弗勒斯挣了一下,没挣开,由他去了。
走廊窗外,天色暗下来,又开始飘雪,细碎的雪花粘在玻璃上,很快化成水痕。
「今天之后,盯着你的人会更多。」伊恩忽然说。
「嗯。」
「怕吗?」
西弗勒斯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昏暗的光线里,伊恩的灰眼睛亮得惊人,没有玩笑,没有懒散,只有一种等待答案的专注。
「怕。」西弗勒斯诚实地说,声音很低,「但更怕糊里糊涂被拖进我不想去的地方。」
伊恩看了他几秒,嘴角慢慢勾起来。
「那就行。」他松开手,插回兜里,继续往前走,「反正不管你被拖去哪儿,我都能把你拽回来。」
西弗勒斯跟上去,雪光映着他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