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其直言道基修行,无不竖起耳朵,听得只言片语,直觉似获珍宝,又云里雾里。
鲜于琼闻言却是心头复杂。
他独占了九阳派灵穴,蹉跎二十余载,却毫无更进一步的意思,仍旧停留在道基初期,当是属于段离所言的『慢则极慢』之列了。
「鲜于道友倒也不必太过担心。」
段离见鲜于琼默然不语,还道他心忧来日,淡然道:
「青河宗并非大宗,传承未必高深,在下略通斗法之道,或可阻之,便是不成,尚有苏道友在,定岳手之名,便是在豫章都有耳闻。」
鲜于琼闻言,也未辩解,反倒是笑着颔首:
「此番有段道友和苏道友在,宋国也算能松一口气了。」
「鲜于道友过谦了。」
段离淡笑回道。
正说话间,却忽听得外面一阵喧闹。
「外面何事喧哗?」
鲜于琼眉头微皱。
不多时,一名九阳派弟子匆匆入内禀报,面色古怪:「掌门,是……是纯钧门李前辈来了。」
「李沧浪?」
鲜于琼面作诧异:「他来了便来了,何以这般动静?」
那弟子犹豫了下,低声道:「李前辈……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座下那位金光童子,用一条水龙,捆了丶捆了数十位修士,正牵上山来,那些被捆的修士,看衣着,似乎丶似乎是龙渊剑宗的门人。」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静。
几乎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坐在客座首席之位的段离。
此刻其听闻禀报,面上却无丝毫波澜,只是端起案上茶盏,轻轻呷了一口,仿佛此事与己无关。
鲜于琼『大惊失色』,愕然道:「这丶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