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河捋须笑道。
金光想了想却不禁皱眉:
「可也不对啊,这慕容羡是自己有机缘,有望道基,和纯钧门关系又不大。」
「呵呵,所谓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人到了一个境地之后,所接触的往往也皆是同层次的。」
李平河抚须道:「此即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炼气与炼气结伴,道基与道基为邻,便是如此。」
「慕容羡若是成就道基,自然也会接触到这般境界的人丶物,相比于别处,这里出现机缘已经有不小的可能。」
金光恍然大悟,随后又迟疑道:「可那慕容羡,倒似乎并不喜欢老师你。」
听得此言,李平河倒是难得长叹,在自己的弟子面前也不再掩藏真实想法:
「你那师叔是个莽撞性子,到底知道轻重,却没想到这亲孙子半点也不像他,优柔寡断,器量偏狭,却又惯爱装点,非是门主料子,为师不喜他,他自然也不会喜为师。」
「我虽脱离纯钧门,却也不愿你师祖和你几位师叔伯辛苦攒下的基业为其所败,错非他有望道基,于这乱世之中算是门中柱石,当日来纯钧门时,我便废了他。」
金光察觉到李平河心绪少有这般波动,连忙拍住黑水牛,轻抚他后背:「莫气莫气。」
小弟子的安抚果然还是有用的,李平河宽慰不少,这才摇头轻叹道:
「为师到底出身纯钧门,说是割舍了,可若不违大事,能帮一手也就帮一手了,何况我本也打算走一趟白云山。」
金光若有所思:「是因为九阳派这个池塘里有鱼么?」
李平河笑了,但随即又肃然告诫道:
「你能举一反三,这很不错,但有些事可以计算,有些事却不能。」
见金光神情迷惑,李平河继续道:
「青河宗南攻宋国,此处是你我家乡,自不能任人侵袭,这便是不可以算计的。」
金光似懂非懂:「那什么又是可以算计的?」
「九阳派如今道基云集,此番三年之期将至,届时必有一番龙争虎斗,这其中,便是可以算计的余地。」
金光冥思苦想:「好难懂。」
见小弟子苦恼模样,李平河不禁哈哈大笑,拍了拍金光的脑袋:
「你还小,只需记着为师与你说的,日后自然会慢慢懂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