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手一抓。
相隔本已不远,正自逃窜的朱钰袖间一震,那地煞黄龙旗便即飞出,转瞬消失不见。
文垚探手而回,手中却是已然多了一杆三角黄旗,紧盯那莲蓬,冷笑道:
「文某倒要见识阁下能耐!」
地煞黄龙旗虽与其相属不合,不能尽展其能,但有此法宝在手,却能与来人周旋,至少不为其所制。
莲蓬旋转,似也忌惮。
正此时,南方忽有人声遥遥传来。
「文道友,方才怎地走得这般急促?」
文垚面色一沉,多了几分难堪:
「鲜于琼!」
那声音尚在远处,却已经见得一道赤红火光掠来,人未至,便已然感受到一股炽热扑面。
待得火光散去,露出一赭衣老者身影,朝那莲蓬微微拱手,又转头向李平河笑道:
「平河,别来无恙乎?」
李平河踏空而上,见着鲜于琼音容未改,一如从前,诸般感叹浮上心头,却只化作了嘴边一句:
「平河见过鲜于真修。」
鲜于琼笑容一凝,随即意识到什么,面露苦笑:「你小子……待会且再与你分说。」
转而看向文垚,笑容少了几分温和,多了几分冷峻:「文道友,你走得太急了,在下可还想再与道友畅谈一番。」
文垚手捏三角黄旗,目光扫过莲蓬与鲜于琼,面色愈发沉冷,心中却已无方才那般从容,冷声道:
「是文某算错了,没想到这宋国灵穴衰败之地,竟还有两位道基藏身,此番莫不是特意卖了破绽,专为文某人而来?」
鲜于琼看了眼并不作声的莲蓬,又扫了眼心中不知在想着什么的李平河,摇头道:
「不管是与不是,今日文道友既然来了,便安心留下来做客吧。」
话音未落,赤炎化虎,口吐剑罡,直扑那文垚而去,莲蓬亦是立刻扎入了虚空,眨眼便落子生根,又有青莲绽放。
文垚面色一变,已是看出了二人必杀之心,心知今日若不好生应对,怕是讨不得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