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勾起来了,忍不住问道:
「那师伯又是如何与青河宗那位……」
李平河目露回忆:
「我在匪窝里待了不短时日,那些劫修经我之手调教,术法之道无不精进,对我倒也越发恭敬,许多时候只消我开口,他们大多应允,我便让他们少做杀戮,算是积些功德,他们也大都应了,反正他们只是求财,而非杀戮成性,我也得了不少未见过的术法丶技艺,增长了不少见识,是以一时倒也不急于走了。」
「约莫半年吧,劫修们在外抓回来了一批人,说是个大单子,都须杀了。」
「我见这里面有一女子,年龄尚幼,心生怜悯,于是求劫修们网开一面……」
赵元宵听到这里,不禁暗暗腹诽,想来当年三师伯也是个『性情中人』,不然何必独独挑一个女子活命,同时也隐隐猜到了后续,吃惊道:「那位……是女的?」
说到此处,李平河面色倒是古怪了几分,摇摇头:「不,是男的,只是他……唔,好异服。」
好异服?
赵元宵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目放异彩。
没想到道基高人,竟还有这等癖好。
李平河提醒道:
「你知道便是,莫要外传,免得误了性命,道基真修能知与自身有关之事。」
赵元宵闻言连忙不敢再胡思乱想,却忍不住好奇问道:
「这位乃是道基真修,如何会被一群劫修绑了?」
李平河摇头道:
「道基真修也不是生来便是,他与我年纪相仿,却早已炼气十层,彼时因宗内一位道基真修大寿将至,需决出合适人选,他算是人选之一,也因此遭了旁人忌惮。」
其余之事自不必再说,那宁鹤被救下之后,之后自是顺利成就道基,一跃而为青河宗唯三道基之一。
「那……三师伯没有请教过如何成就道基么?」
赵元宵好奇道。
李平河自嘲一笑:
「道基之秘关乎各大宗存续,宁鹤亦是三缄其口,那时我自是不快,拂袖而去,之后再未踏足武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