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李景山愕然。李望乡眼神也微微一动。
「为何?」
「自然是叫血屠子算盘落空。」王炎锋声音似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
李望乡道:
「你与血屠子,什么关系?」
王炎锋眼中怒火终于压不住了。
「血屠子,也姓王。」
「他叫王显德。」
「本是我铁裕王家家主。」
「百年前,此獠偶得一部邪经。为求长生,暗中布下邪阵,将我王家聚居之地数千族人,化作血食,抽乾血脉根基。」
「而后,那畜生更是将剩下的族人当成羔羊,蓄养,宰杀,作他修行资粮。」
李景山猛地想起一事。
「白溪镇也有一村,名为铁裕王村。」
王炎锋闷声道:
「不错。」
「铁裕王村大半都是王显德的后人。」
「不单是王村。」
「整个白溪镇,近些年来收拢的流民,多有王显德血脉。」
李景山倒吸一口凉气。
「也就是说,白溪镇里不少居民,身上都流着他王显德的血。」
「他放牧白溪镇,是为了繁衍他的血脉?」
「为什么?」
王炎锋痛苦地闭了闭眼。
「据我所知,王显德所修功法,需要亲族之血为资粮。」
「那功法很奇特。」
「不需要灵窍,也无欲采气。」
「只要有充足血气,便能修行。」
李景山失声道:
「不需要灵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