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的确如他所想,弩箭激射在了黑衣人胸口,但却并未贯穿胸膛,而是发出了金铁交击的声音,被某样东西挡了下来。
「早就知道你这条老狗奸诈,我又岂能不做防备。」
黑衣人轻笑一声,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掌刀已经劈在了黄管事胸口。
伴随着「噼里啪啦」地清脆骨裂声响起,黄管事胸口塌陷下去,口鼻喷血,双眼暴凸。
然而纵然如此,黄管事却并未身死,一双凸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黑衣人:「你......你是沈远......」
「黄管事好眼力,我遮掩的严严实实,没想到还是被你认出来了。」
黑衣人揭开脸上的黑布,露出了一张白皙俊秀,鼻梁高挺,剑眉星目的面容,赫然正是沈远!
在他胸口衣襟之中,隐约可见一块厚实地铁板,上面钉着一根细长如筷的黑色弩箭,已经将铁板洞穿,反面露出了一个箭头。
「咳......你来杀我,的确是够决断!」
黄管事咳嗽几声,心知自己在劫难逃,满脸怨恨:「不过吴总管和夫人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咳咳!凭你这点本事,必然会死无葬身之地......」
「多谢提醒,我以后会更小心一些。」
沈远想了想,认真点头。
「你......噗!」
然而他这幅模样,却气的黄管事伤势爆发,双眼瞪的老大,接着一口老血喷出,倒毙当场。
「真死了?」
沈远却有些不放心,上前一步,又给黄管事脑门来了一掌,见其面容塌陷变形,人却毫无反应,这才放下心来。
他性格向来谨慎稳健,冯山也就罢了,但黄管事好歹也是武师,说不定就有什么手段,谁知道是不是装死。
不过现在冯山丶黄管事这对「父子情深」地二人既已身死,他也算给自己解决了一个隐患。
「红鸠散......连先天武师都能毒死,真是好东西,不过现在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