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食无忧的凡人？这次妖兽潮，凡人死的最多啊！」

「那也是因为百年一遇的两个妖兽潮同时攻城，如果只是一个妖兽潮，绝对不会有这么高的伤亡率。」

「我感觉，躺平也很不错，何必为了多活那么几年而累死累活的？慢慢熬成先天武者，找一个体面的凡人工作，就这样过一生多好啊！」

「先天武者能找到体面工作？扫大街都会嫌弃你不会清洁术，也就只能去干个苦力活！」

……

学生们在台下议论纷纷，也确实有不少学生打了退堂鼓。

毕竟，命是自己的。

而且只有一次，没有重来的机会。

沈白没有理会这些，走到杨筱老师的身边，这个第一次带班的班主任，面色黯淡，明显是沉浸在丁晋老师阵亡的伤痛之中。

「杨老师，逝者已矣，节哀顺变！」

杨筱看到沈白，强忍着眼角的泪水，颤声说道：「我知道！只是丁老师一直是我亦师亦友的前辈……」

沈白握住杨筱老师的手，不断安慰她，许久之后她才逐渐平息下来：「谢谢！没想到我反而被你这个学生来安慰，真的是太失职了。」

「在死亡面前，没有高低贵贱。在悲伤面前，没有老师学生。」

沈白再次安慰了杨老师一番，转身离开了学校。

这个氛围，太过于沉重。

……

一路上，沈白看着全城缟素，心中仿佛有块石头在堵着。

来到这个世界三年来，除了妹妹沈雯雯让他有了强烈的归属感，他一直感觉自己与这个世界有层隔膜，迟迟无法彻底融入。

直到这场灾难性的妖兽潮来临之后，他才感觉到了那份真实与恐怖，也明白了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