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时间不多喽!杀光脑残(1/10求首订)(2 / 2)

他迈开步子,朝那群人走过去。

他没有用刚才那种凡人肉眼追不上的爆发速度。

他要让这些家伙亲眼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

他要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绝望与恐惧。

「怎么————」

站在最前面的丹尼斯死死盯着伊文的胸口。

刚才那三发子弹他亲手扣的扳机,亲眼看到铅弹正中胸口!

这家伙怎么没事?

他握枪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怎么可能?!」

这时站在他身侧的汤姆森上前说道。

「这都没打中吗?」

凡人的视线让他们看不清那边发生了什么。

他抬起手肘撞了撞丹尼斯的肩膀。

「你枪法还真烂。」

这位平日里就和丹尼斯不对付的橄榄球员,不愿意在这种场合下被对方比下去。

因为他们知道会长还没死,他们听到了会长的声音!

会长会在关键时刻给予这个低贱的恶徒致命一击!

他抓紧手里那根布满钉刺的橡木球棒,朝身后那几个青年大吼一声。

「兄弟们!给我打死他!」

五个人不明所以地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昏暗的月光从厂房破洞的屋顶斜斜地洒下来,把伊文那个稳健前进的身影拉成一道长长的剪影。

第一个冲上来的青年,伊文眯了眯眼睛。

这张脸他记得。

当初第一次霸凌自己时,跟在乐邦身后欺负他的人之一。

事发后这家伙被自己追的,最后躲进卫生间隔间里没敢出来。

那根带着钉刺的球棒挟着风声,从青年的肩膀上方狠狠抡了下来。

伊文抬起左手,那只覆盖着生冷黄铜色泽的手掌,从下而上稳稳地接住了球棒的中段。

咔嚓!

黄铜五指像一台液压钳一样合拢。

粗实的橡木球棒在他指缝里被生生捏碎成两截。

钉刺翻卷,木屑四溅,像是刚才捏住的不是一根硬木,而是一只纸糊的玩具。

「啊?」

青年的嘴张了一下,喉咙里那一声叫喊卡在了一半。

他的脑袋被那只黄铜大手不紧不慢地伸过来,五根手指扣住了他的整个颅骨。

他被那只手拎离了地面。

双脚悬空,鞋尖在空气里乱蹬。

「放开我!放开我!」

青年发出了变调的尖叫。

「救救我!救救我!汤姆森!」

他一边嘶吼,双手疯狂地捶打丶撕扯着伊文那只箍住他脑袋的手腕。

当!当!当!

每一记捶打砸下去,他指节传回的不是那种砸在肉体上该有的钝痛。

而是砸在一根冷硬钢管上的反震。

伊文盯着他那张因为窒息而开始扭曲的脸,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他想起了前段时间,自己第一次遇到吸血鬼的时候。

当时也是类似于这种情况,只不过,那时被这样抓在手里的人是自己。

「第一个。」

他在心里默默地数。

啪叽。

黄铜五指收拢的瞬间,那颗脑袋像一只熟透的西红柿,从指缝间被捏成一团混着脑浆和发丝的暗红色肉酱。

当!当!当!

几声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同时从他的左右两侧丶头顶和胸口响起。

另外几个人趁他抓住第一个的瞬间一拥而上。

球棒砸在他脸上。

刀刃砍在他的颈侧。

短匕首扎进他的胸口。

铜化的覆盖区随着他的意念在不同部位之间瞬间转移到了胸口和头部。

从颈侧到胸口每一次袭击都被那层黄铜轻松接住。

铸铁钉子在皮肤表面崩断,一颗一颗弹到月光下。

刀刃砍在那层金属表皮上,刀刃当场卷出鱼鳞般的口子。

短匕首从中间折成了两截,断口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伊文站在原地,连一根头发都没乱。

他们终于看清了!

月光从破洞的屋顶斜斜地切下来,照在那张半人半铜的脸上。

银白的发丝。

金色的竖瞳。

覆盖着柔光黄铜色泽的皮肤,面无表情,像一具被精心铸造出来的金属人偶。

「怪————怪物!」

不知道是哪个青年发出了一声破音的尖叫。

啪叽。

第二颗脑袋。

「第二个。」

啪叽。第三个。

月光从破洞的屋顶切进来,把这一连串动作切成一帧一帧的剪影。

顷刻之间,刚才还嗷嗷叫着冲上来的五个人,就只剩了汤姆森一个。

他转身就跑,脚下那双精心擦过的牛津皮鞋却打了个滑。

伊文的身影在月光里晃了一下,像一道鬼魅,一个箭步就横在了他面前。

一只手扣住汤姆森的脖子,把这个一米八五的橄榄球员像一袋面粉一样拎了起来。

——

「求求————求求你!」

汤姆森那张脸涨得一阵白一阵红。

「我给你钱!我给你钱!」

「我错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今晚招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也终于明白了那些藏在小报底版和街头传说里的东西————

居然是真的!

伊文垂下眼帘,看着他。

「你只是要死了。」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点温度。

嘎嘣!

那只黄铜大手轻轻一收。

颈椎应声而碎,鲜血从汤姆森的口丶鼻丶耳丶眼眶里同时涌出来,溅在他自己那件深蓝色西装的领口上。

「开枪!开枪打死他!」

远处的丹尼斯彻底吓傻了。

他一边声嘶力竭地朝身边那三个手里还握着枪的同夥嘶吼,一边自己已经拔腿朝厂房大门的方向冲去。

伊文懒得让战场扩大。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

啪叽。啪叽。啪叽。

三声闷响在月光下连成一片。

三具失去脑袋的尸体软软地塌在地上。

而厂房另一头,丹尼斯已经跑到了那扇半敞着的大铁门边。

门缝外,街角煤气灯那一缕橘黄色的光从门外漏了进来,落在他的鞋尖上。

「我跑出来了!」

他咬着牙,眼眶里涌出泪水。

「光明就在眼————」

就在他抬腿要迈过那道门槛的瞬间一只手从他身后伸出。

稳稳地,扣住了他的后脖颈。

「不!不!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