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球迷都发出了一阵阵掌声和欢呼。
球员们手挽着手在场上绕了一圈。
两边都没赢。
那就是两边都赢了。
双赢。
他保护艾尔汀的过程,也完全没有小说中的那种阴谋,挑衅的惊心动魄。
艾尔汀小姐一行从一开始走的就是贵宾通道。
专属的观赛包间。专属的茶歇区。专属的休息间。
伊文依然只是负责把门。
整场比赛几个小时下来,他只在两次包间换位的时候看到艾尔汀两眼。
一句话都没有说上。
下午四点,球赛结束。
散场后他跟着车队回到酒店。
对,校花贴身高手的生涯就这样结束了。
艾尔汀小姐只补了一个十分钟的妆,就马不停蹄地换上另一身礼服,赶往真理大学校友俱乐部的下午茶会。
整整一天下来。
别说什么下克上的装逼打脸。
那些忙碌的贵族学生甚至连多看伊文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哎。」
伊文站在五楼走廊尽头那扇朝向中央绿地的大窗户前,叹了口气。
「怎么没人闹事啊。」
「有人闹事的话,我还能让卡普多给我加点钱。」
昨天火车上揍了一群想闯赫斯特车厢的家伙,让本来三美元的日薪变成了四美元。
今天到现在,啥情况都没有。
只能领三美元的死工资了。
闲下来的伊文从西装内袋里摸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
四点四十。
距离他需要回来值夜的七点半还有近三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