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阿米蒂奇博士在那间面朝中央绿地的二楼办公室里,详细地给伊文讲解了一整套关于解咒丶护身符制作丶辟邪符开光丶以及最基础的「占卜性仪式」的知识。
如何利用月相加持铜质材料的能量传导。
在月相不利的日子用替代材料应急。
如何用一根普通的麻绳丶一段火漆丶几片月桂叶,临时搭起一个能让你窥见某种「东西」轮廓的简易仪式圈。
如何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前提下,用最少的材料完成一次小型驱邪。
伊文凭藉自己记忆力被永久强化过的脑子,把这些内容像是用钢笔一笔一划地抄进了大脑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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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
三楼那间冥想室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希尔走了下来。
她身上那种快要把人压垮的社畜气息消失了大半,整个人的气色重新变得明亮。
眼底那层挥之不去的疲惫被冥想擦去,又恢复成了伊文第一次见到她时那种意气风发的猎魔人模样。
「来。臭小子。」
她朝伊文勾了勾手指。
「让师姐来操练操练你。」
伊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半拉半推地带到了博物馆地下那间不大不小的搏击训练室。
那是一间地下室。
墙壁上挂着几面镶嵌在木框里的标语,地面铺着深色的厚牛皮垫子。
屋顶悬着两盏先进的电灯,把整间训练室照得非常明亮。
一角立着两只用麻绳和粗布缝制,外形粗糙但密度极高的训练沙袋。
两人都换上了宽松的运动衫和棉布长裤。
希尔站到训练垫的另一侧,叉起腰,下巴微微抬起。
「来。打我。」
她的眼睛里写满了那种「我是过来人,我教你做人」的自信。
伊文眨了眨眼睛。
「师姐。」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
「你确定么?我现在力气有点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