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苏晚棠:
「这次不一样,不是我想看,是它自己想看!」
「它自发启动?」苏晚棠吃了一惊,「为什么?」
「因为那个『张汉生』,或者说那个『许文斌』……他的身上,缠着的东西太重了,重到连这只能吞噬时间的钟,都闻着味儿就扑上去了!」
林守默把铜钟举到耳边,轻轻晃了晃。
当——
一声清脆的轻响。
这一声没有任何威压,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欢愉,就像是……贪吃鬼闻到了大餐的味道。
「这次回溯,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折损阳寿。」林守默指了指自己的红润脸色,「因为这块石碑里的『怨气』太纯粹了,纯粹到变成了『时间结晶』。我的钟,把它当点心……吃了!」
苏晚棠只觉得后背发凉,这个神棍的东西,竟然以怨气为食?
这哪里是什么法器,这分明也是个邪物!
「所以说……」林守默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眼神变得幽深,「张汉生这个故事,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就不会有这么大的怨气!」
「什么?」苏晚棠一愣,「我们刚才亲眼看见的,他杀人夺金,窃取身份,这还能有假?」
「不,画面是真的,但他这个『人』是假的!」
林守默走到那堆石碑粉末前,蹲下身,捡起那块暗金色的金属板。
「你想想,一个贪财忘义丶心狠手辣的亡命徒,在杀了人丶拿了金条之后,为什么要费尽周折,立这么一块刻满诗词丶封印怨气的石碑?他直接把尸体一埋,拿着钱跑路不就行了?」
苏晚棠死死盯着那块已经风化成沙的石碑残骸,眼神凌厉如刀:「为了金条,杀人灭口,甚至连身份都窃取了……这个张汉生,简直丧尽天良!」
她猛地转身看向林守默,语气急促而坚定:「林守默,这案子清晰了,根本没有什么『阴阳两隔』的悲剧,这就是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抢劫杀人案!
张汉生冒充许文斌接近小玉,目的就是那袋金条。车祸不是意外,是蓄意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