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放映的生活片段仍旧在上演着。
年轻状态的黄小琪最后十分嫌弃的拆迁马车车夫和周围自带的小厮们,将小怪从马路上拉了起来。
就像是丢垃圾一样的丢到墙角边缘,只听见「啪叽」一声,如同空洞的球体装满了液态水砸在墙壁。
四人都不禁是一阵颤动的疼痛。
「我真的不是残次品,我……」小怪还想说点什么替自己解释,可是黄小琪重新钻上了马车,带着叮铃咣当的响声渐行渐远。
仿佛刚才对于小怪的关注只是一种假象,又或许一开始她只是认为小怪是自己人才愿意停留下来,在他面前进行驻足。
结果却令自己大失所望,并且折损了自己尊贵的身份,这才恼羞成怒。
小怪脸上被她锋利指甲刮过的皮肉仍旧隐隐作痛着。
他小小的一团,趴在墙角缓了好久,最终爬行着向边上那一湾水泡看去。
透过淤泥脏水的映射,李粲在其中终于看的清楚一张可怜兮兮的小脸,原本虽然自己戴着墨镜能看到整体轮廓,可当时也就是一个剪映大概,并不真切。
其余三人也是第一次真的见到老城主儿时的模样,不禁感到有些新奇。
那完全就是被撕去面具他的缩小迷你版。
肥嘟嘟的两颊带着婴儿肥的稚气未脱,一双懵懂的大眼睛之中,黑色的瞳仁像是桂圆核一样圆润。
头发乱糟糟的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清洁打理过。
身上挂着的衣服明显是不合身的大人衬衫,腰间用一个麻绳捆住,不然随时就有可能和硕大的短裤脱离开来。
小怪伸手想去触碰自己的左脸上的那几道红痕伤口,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甲缝中满是黑褐色的淤泥,掌心与掌背灰尘和血渍融为一体,又黑又红。
【老城主以前这个样子真的是太惨了,所以他一生下来就是孤儿吗,这么小的年纪怎么最后当上城主的啊,不对,他要是现在就处于老化很慢的阶段,那曾经的人们不得都活了几千年上万年了?】
沈愿碎碎念着,念叨念叨,给自己都震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