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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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基因里与生俱来的东西，打个比方，我们上城人操控诡异到下城来不是会吃饭，就是吃那种东西……」

「嗯，我知道。」

「再比如说，诡异们在这里享受，获得的良好体验感，也会直接传达到人的身上。」

这下李粲算是真的懂得了他们玩的这一套的底层逻辑是什么。

任何成瘾性的东西，都不会是什么好玩意儿。

更何况说是这种方式。

「但是我们组织中的人不一样，天生淡漠，虽然也能得到相同的反馈，却没到那种地步，被植入的基因很少，我们也就顺势开始往下追溯，直到真的确认这是一件无可救药疯狂的错事……」

沈愿面朝黑夜的天空，语气逐渐惆怅，「如果你想要了解更多，其实最好的人选就是城主，但是想见他一面很难，我们一辈子都可能遇见不了他。」

「上城人几乎都没有见过城主露面？」

「是的，甚至有人传出谣言，说城主早就已经死了，不存在了，那个位置被人架空。

「但是我是不信的。」

「你们活了多久了？城主呢？」

沈愿被这个问题逗笑了，「邢大哥，你不会以为下城人不老长生，我们上城人也是这样的吧，我真的只有二十几岁，在我们那里，是正常的生老病死规律在运转。」

她收住笑意，正经了一瞬，「只有城主与众不同，他从上城创建之初就一直活着，如果真的要算的话，应该有几千岁了吧。」

「那岂不是比下城人活的都要久。」

「所以我说他很神秘啊，他知道很多事情。」沈愿对于城主的幻想很多，但听到李粲的耳朵里，更像是一种盲目的崇拜。

还真是奇怪的迷城，李粲在心里想着。

自己来到这里后，收获最大的线索，还全是从沈愿身上获得的，不过以偏概全容易导致视角有误，之后进入上城后，看来真的找机会见见这一位城主了。

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是真的有这位人，还是一个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