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修缘看起来也有点慌乱,「你不是说这下面有人值班,人呢?」
整个实验室弥漫着无数个死人的腐臭以及血腥气,随处可见的血淋淋是主要构图。
即使李粲将「理发师」杀死之后藏身这里,二人还是费了好半天的功夫才找到他。
一排排实验体整整齐齐的码在一处空间,就像萝卜大葱那样被随意对待。
这些实验体既极具相似性,又极具差异性。
「死了,他死了。」陌生男医生掀开白布将理发师的尸体露了出来,只见他的左胸口是一处严重的刀伤。
「这是林挽言的床铺,她跑了?」吴修缘低头在床铺前挂着的塑料牌上看过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李粲在暗中看着吴修缘的表现,有些怀疑,他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第一次来这个副本游戏了。
到此刻为止,李粲所了解到的线索都是一点点在亲身经历找出来的,但是吴修缘又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现在下来实验室目标那么明确的就奔着林挽言而来。
说他神通广大天赋异禀,这李粲是不信的。
最关键的一点,李粲回忆起自己和汪清当初在初入病房,被黑暗物质攻击的那时候。
当时声音很大,他又是泼汽油又是拔电线,汪清甚至用自己的身体去扛。
那么久的时间,足够一个心系徒弟的好师傅赶过来帮忙了。
但是他没有……那时候他在想什么?
眼见着二人逐渐红温,李粲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局势已经这么乱了,如果能再乱一乱就好了。
「还不快去找,废物!」吴修缘彻底放下伪装,对着面前的男医生满是嘲讽。
李粲从秃鹫的视角看向男人胸口的铭牌,上面赫然写着「赵坤」两字。
这就是传说中,林挽言的养子啊……
「你再骂一句试试,要不是因为你不让我直接把她杀了,会至于这样吗?」赵坤气不过直接在吴修缘的脸上砸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