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这样吗,好像也不是很稀奇的事儿,然后呢?」
「后面其实我也就不清楚了,我那时候不是搬家了嘛,再和她见面的时候就是在咱们上班的医院里。
「她根本就没病,却被家里人送进来了,不过,这种事情我在这儿倒也是看得多了,大部分都是家里人故意的。
「后来就是走流程,把她也送到负二楼做实验了,但她也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李粲奇怪地发问:「哦?哪里不一样?」
关玲大妈停下步伐,蹲在了昏迷的林挽言面前,捏住女人的下巴,左右打量着,随后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扇了她一巴掌。
光滑的像鸡蛋壳一样嫩滑的脸蛋,刷的一下浮现出五根手指的印记。
在那张漂亮的脸上显得格格不入,但升腾起来的红晕,不多时又将她彰显的更加娇艳。
「真是贱啊,过去三十多年了,她竟然还不老,把我衬托的像是要大半截身子要入土的人了。」
这一点李粲早就知道了,对此,他想了解的更多是导致她变成这样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实验吗?
但看起来好像不是,林挽言的脸似乎是天生使然的。
「还有一件事,我说出来你一定很震惊。」关玲突然语气变得阴恻恻的。
李粲被她向上看自己的眼神吓到,谁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只抬眼皮和眼珠子,头颅却动都不动啊,跟个鬼一样。
「是什么?」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落在自己肩膀上的秃鹫,目光始终在地上的两个女人身上转换。
「我听说医院的方逸,就是那个很帅的方医生啊,和她有一腿啊。
「啧啧,两个人都相差能有二十多岁了,她都能生下他了,真是恶心。
「这也不怪她儿子把她送进来,我看赵坤医生做的就很对,这有的人就是该死。
「我们杀死的这些人全都是该死之人!」
她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名,甚至下一秒都想要现场将自己也献祭了一般,简直就是个狂热的邪教徒。
李粲虽然不清楚谣言是否属实,但是光看林挽言这张脸的话,他觉得的确是有很大迷惑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