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划过下巴，最后落在了喉结，变做指腹在上面轻柔摩挲着。

「我拒绝。」

诧异的看了眼身前的林玖，柳媚狭长的眸子浮现一抹疑惑。

「确定？」

「...确定！」

听出了林玖回答中的摇摆，柳媚嘴角浮现一抹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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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不是一天垮的，雪崩也不是一夜形成的。

会犹豫，那就代表有机会。

「那就出去吧。」

故作冷漠的话音落下，林玖被柳媚从怀中粗暴推开。

看了眼表情漠然的柳媚，还有椅子上凄惨的魔女，林玖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眼角余光注视着林玖的离去，等到脚步声消失在密室中，柳媚拿起了桌上的刀子。

迸射的血液打湿了衣服，柳媚擡起手指漠然抹掉嘴角的猩红，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去到浴室，将身上脏污的衣服褪去，柳媚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

目光在林玖来回落下的地方停留片刻，嘴角微微翘起。

只要肚子会饿，你总有咬钩的一天。

去到衣柜前重新换上一件白色的蕾丝边衬衣，考虑一番后，柳媚拿出了一条黑色西裤穿上。

来到一楼的客厅，林玖正坐在沙发上皱眉思索。

看着换上一身乾净衣服，优雅从容的柳媚，林玖开口问道

「你杀过很多人？」

柳媚坐在林玖斜对面的沙发上，悠然翘起了二郎腿。

「杀人很奇怪么？遭遇了那么多事情，你还没明白杀人是最好的防卫手段？」

林玖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某种意义上柳媚并没有说错。

只是长久以来养成的思维逻辑，让他对于这件事很是抗拒。

「怎么，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