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阳苦笑一声,起身站立,虽然浑身酸软,但那股要命的灼痛已经退去,他又能行动自如了。
这就是这怪病最诡异之处:发作时生不如死,发作后却如常人,只余些许疲惫。
推开柴房门,院中已有杂役弟子在打扫。众人见他出来,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他这夜里发病的事,一大早便在这个院子的杂役弟子圈里传开了。
「李师弟,你没事了?」钱小六问道。
「好多了,多谢钱师兄挂心。」李向阳勉强笑笑,拿起扫帚准备开始一天的活计。
这时,朱友清从帐房出来,抬头看见李向阳,见他已能站立行走,当即喊道:「向阳,你来一下。」
他转身又进了帐房,李向阳放下扫帚,也往帐房而去。
「向阳,你昨日可把我吓坏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向阳躬身一礼:「给朱管事添麻烦了。这是我自小带的怪病,每半月发作一次,昨日正是发作之日。」
「每半月一次?」朱友清吃了一惊,「你之前找郎中看过吗?」
「看过不少,都说是血热症,可开的方子全无用处。」李向阳摇头,「后来家中贫寒,也就没再看了。」
朱友清想起昨夜陈光大夫的神色,心知这病恐怕不简单。他拍了拍李向阳的肩膀:「昨日妙医馆的陈光大夫来看过你,嘱咐等你醒来后再通知他来复诊。你现在既然能走,便自己去一趟吧。」
李向阳心中一动。
世俗界的郎中无能为力,可这里是仙门!乾清宗的医师,那可是能炼制灵丹丶医治修士的人物,说不定真有办法!
「多谢朱管事!」他眼中燃起希望,「那我这就去。」
妙医馆坐落在乾清宗东侧,是一座三层楼阁,飞檐斗拱,气派非凡。还未进门,便能闻到浓郁的药草香气。
李向阳报上姓名,很快便被引到一间静室。
陈光大夫正在案前翻阅一部医书,见他进来,上下打量一番,眼中露出惊奇之色:「小友今日气色,与昨夜判若两人啊。」